右都尉的目光一动:“贤王的意思是?”
“要我看,”左贤王缓缓地说,“单于身上并没有彻底联结的迹象。”
这倒是真的,右都尉想,若单于和公主真有了什么,两人的精神体势必同时出现,可这几日观察下来,他从没有见过卫庄的白肩雕同别的精神体共进共出。
这只能说明一件事。
“可彻底联结一旦完成此生就无法再断开,”右都尉低声说,“格外谨慎些也属实是情理之中。”
“自然,”左贤王眯了眯眼,“不过我倒是觉得还有一种可能。”
他看了眼右都尉,抿了口杯中的青稞酒:“你说有没有可能,那中原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向导?”
“向导一事是当时单于当着诸将士的面亲口说的,”右都尉心头一跳,“大人何出此言?”
“一个没有向导的哨兵,生命长不过四十载,”左贤王看着杯中澄明的酒浆,“可比死亡更叫一位战士害怕的,是力量的衰退。”
草原上的哨兵的感知力在到达一定巅峰后会出现断崖式的下降,右都尉想,可眼下卫庄还远没有到担心这一点的年纪,却听左贤王继续说:“不过这话反过来说,没有战士会抗拒更强劲的力量。”
“大人的意思是,”右都尉眼皮一跳,“单于这么说是为了笼络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