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”乌兰当然清楚卫庄会问这件事,说,“此事的关键还在于那枚铃铛。”
这件事卫庄已经知道,就听乌兰又道:“那时我离开匈奴,本是将铜铃与权戒一道留在了帐中。”
卫庄起初猜想或许为了制衡,乌兰特意将铜铃交给了质子,事到如今,乌兰也没有必要还在这件事上与他撒谎,想来是当时被留在帐中的某个侍女或者近卫私藏,而后转手献给了世子。
“就只有这一条路?”卫庄问。
乌兰:“如今没有了哨兵能力的你,与仍为哨兵的世子决斗,你有顾虑?”
“大哥既然主动邀请,还特意把地点选在了四面山坡绵延的代谷,”卫庄知他是试探,说得镇定,“想来并不会只是我与他二人的决斗那么简单。”
“倘若真只有你与他二人呢?”乌兰问。
世子派当初在灯油里下毒的哑女过来下战书,摆明了是要挑衅,这件事一开始就不会有那般单纯,但此刻乌兰问起,卫庄还是答了:“若真如此,我没有不战的理由。”
“普通人与贵族血统哨兵间的战斗,自然有趣,”乌兰看着卫庄肩头的白肩雕,若有所思地说,“只是这么一来,哪怕交手的过程可以用格斗技巧掩盖,众目睽睽下,你没有精神体的事却也暴露无疑了。”
卫庄清楚父亲此刻看的是什么,虚虚地摸了一下左肩上那只他看不到的大鸟:“精神体的事,你也看到了,如今,我已不再是一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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