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卫庄搂着他,见到韩非眼里闪烁的泪光,一时间竟有些无措。要不是当着众人的面的怕韩非介意,真想就这么将韩非抱起来,与人同骑一马。
韩非摇头,有些冷静下来,直起身将眼角的泪拭去了,与卫庄分开了些:“早先我展开精神网,恐怕世子队伍中有没被控制的哨兵能借此反向追踪到我们一行,便由左当户开道,换了一回据点。”
这时小队其余的人马也悉数赶了上来,左当户抱拳道:“参见单于。”
方才他们虽然是确认了世子的队伍归降后才从隐匿的地点出来,但韩非策马如飞还是叫左当户好一阵紧张,唯恐归降的人马中有人反水,放出暗箭,连忙快马赶上去,想拦,又怕惹了阏氏的不快。
卫庄吩咐道:“你去集结此地的人马,全军稍作休整后,朝主营地进军。”
左当户应了,点了几位将士一道离去。韩非此前为了防止暴露位置,一直隐藏了精神网,这会儿终于放出了精神体,白肩雕甫一出现,便振翅飞到了卫庄的肩头亲昵地蹭蹭。
见到自己的精神体这么直白地示好,韩非脸上有些发热,卫庄此刻虽看不到精神体,见韩非的模样,心中也猜了个大概,微笑了一下:“这回真是多亏了有你,阿非。”
说着去牵韩非的手,韩非由着他,瞥了后头的队伍,手指与卫庄缠在了一起,低声说: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“这句话该我同你说。”卫庄说。
“铜铃,也都拿到了?”韩非问。
“你瞧。”卫庄取出了怀里的铜铃递过去,韩非接来看了,那只号称是整个匈奴力量最强的萨满法器,居然只是这么一只看上去平凡到有些老旧的铃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