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指拨弄着充血的阴唇,仅没入一段指节,就能感受到被里面穴肉紧紧吮吸。还不等我适应,他两根手指就这淫水的润滑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。
我把脸埋进胳膊里,只有这样才能让我觉得自己能短暂逃避这令人羞耻的水声,而且真的令人奇怪,月泉淮总共也就在无极镇那一次玩过我穴,他连那件事都不记得,可手指和意识却一点都不陌生,极为熟练地摸到深处凸起的肉粒,更加放肆地用手指来会戳弄。
因为被点着哑穴,被指奸到高潮时的呜咽,在月泉淮听起来也只是徒增情趣。潮吹打湿他的手,他强行把湿漉漉的手指塞进我的嘴里,带有侮辱意味地来回抽动。
等到操进来的时候整个人停了片刻,我以为他是在等我适应,哪知道随后他整个人便像疯了一样,用尽全力,毫无怜惜,似乎非要把我操烂才行。
月泉淮心思本就难以捉摸,更何况是在情爱性事上。
他一边操我,还要把我屁股抽的又红又肿,似乎在他眼里我比秦淮河畔最便宜的妓女还要下贱。月泉淮的鸡巴尺寸本就不小,我努力收缩小穴想让他慢一点,也只换来被他掐着脖子,感受他一下下重重顶上我子宫口的酸痛感。
即使这么多年过去,我依旧无法适应月泉淮的尺寸,他又毫无怜惜的意思,只操了几十下,我就弓着腰,被他肏到翻着白眼潮吹。穴里分泌出汩汩液体浇在他前端,他整个人更加愤恨地,几近无情地操我。
月泉淮操得太深太狠,我已经没有心思思考他这突如其来的发疯究竟为何。最终他一手抬着我的一条腿,另一只手掐着我的腰,龟头抵着子宫口,一股股浓稠精液把我小腹都撑得有些凸起。
如果不是双手还被他捆着,我恐怕早就因为腿软趴在地上了。
操也操过了,钱也都被搜刮完,月泉淮也该放我走了,我向他投去一个哀求的眼神,谁知他根本没有放过我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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