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腿被架在月泉淮臂弯,他迎面再一次操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一次我已经被他操得神志不清,里面都被完全操开了,穴肉又软又烫,令月泉淮发出轻哼。里面几乎要被肏成他鸡巴的形状,每次月泉淮退出去时,肉壁都依依不舍,挽留着他的性器。

        蒙住我眼睛的布条早就被泪水打湿,多余的泪液混合着汗水滴落到我的小腹上。即使看不见,我也能感觉到月泉淮的操弄已经快要把我的小腹顶出一个小小弧度,前面一次留下的精液顺着不断交合而打成一股股泡沫。

        月泉淮在我锁骨,肩头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牙印,有些甚至都被咬得出血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他想起来了?我摇摇头,凭借本能找到月泉淮的嘴唇,并且贴了上去,他应该很意外我这举动,随后便像啃咬我身上那样,把我的嘴唇也咬到出血。

        铁腥味弥漫在唇舌之间,他终于舍得不再用功法把我吊在半空在,可我忘了现在自己整个人的全靠月泉淮支撑,被他猝不及防地解除束缚后,他的阴茎便直戳我的子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被这一下操的眼前发黑,脚尖紧绷,浑身抽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,他觉得这样好像很有趣,用手托着我的臀部,高高抬起,再由我自行落下,每一次都直戳宫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折磨持续没几下,我又翻着白眼,被操到潮吹了。淅淅沥沥的液体打湿他衣服的下摆,他丝毫不在意,依旧沉浸在这单方面的玩乐中。我实在是怕了,双腿死死盘在他腰间,手臂抱着他的脖子,头也埋在他的颈侧,带有报复意味地咬上他的颈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我以为这场折磨已经无休无止,看不到头的时候,月泉淮浑身肌肉忽然紧绷了一下,随后便掐着我的腰,操了百十来下便射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迷迷糊糊地想,总算是到头了,可等到月泉淮射完之后,他依旧没有退出去的意思,反倒是又一股滚烫,冲击力更强的液体逐渐灌满我的身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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