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恒做的滴水不露,谢扬甚至觉得谭恒已经老僧入定了,不管怎么骂他嘲笑他,这人都充耳不闻,摔他的东西也一声不吭。恶霸怎甘心吃瘪,只能在床上加倍讨回来。
因无端暴怒比平时更硬的大鸡巴就那样捅进没有丝毫前戏的甬道,忍着疼痛抽插一会儿才感到有些润滑,随即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,无视红嫩穴口的撕裂,大囊袋直接撞上肛口,幼小的腔口被顶得酸涩不堪,谢扬才如愿听到了母狗的痛呼。
可这只会让谢扬更兴奋,捞着谭恒两条腿扛到肩上,大手裹着红肿未消的肥臀,把母狗穴当飞机杯一样亵玩,红白交错的淫液从腿根流下,刺激着谢扬的感官,他又开始失控,揪着谭恒的乳头就是几百下狂猛捣击,直到那乳头顶端渗出血迹也不停。
可就算这样,谭恒也不喊疼,只是委屈地看着谢扬,像是看着不懂事的孩子,谢扬心中火更大,把人对折起来肆意玩弄,在本就狭小的穴口里多塞进两根手指,不断抠挖着充血的内壁。
大龟头已经肏进瘀红的腔口,肠液流出,谭恒反射性的想直起身子避开要害,整个人却被谢扬高大沉重的身躯死死压着操干,谢扬的臀带着大鸡巴发着狠力一下一下入他,鹅蛋一般的坚硬龟头想要戳开他肚子一样凿着脆弱的花心。
谭恒终于忍不住,小手悄悄抱上谢扬高大结实的背部,嘴里也轻轻啃着男人的肩,低泣着求谢扬轻一点。谢扬向来不听这些磨叽的话,神情冷漠地看了一眼可怜兮兮的骚货母狗,强行入穴的两根手指惩罚般继续深入进蠕动的小洞。
母狗的穴里很热,内壁的软肉争先恐后地围拢上来嘬着男人粗大的指节,谢扬指尖用力一碾,大股潮水从更深处涌来,完全淹没了整条甬道,大鸡巴也被浇了个热水澡。
谭恒浑身难耐的扭动,像是濒死的天鹅一样伸着脖颈大口呼吸,谢扬从他身上起来,嘲弄地看着谭恒身前的小肉棍一点一点吐着白浊,大手嫌弃地揩去喷在自己腹肌上的精液,又残忍地开始玩弄那瑟瑟发抖的小棒.
捏着小龟头让那有些萎靡的柱身东倒西歪,再挑起那两颗蔫蔫的小蛋肆意刮弄,没过多久,谭恒便又开始意乱情迷,穴道有规律的挤压着大鸡巴。
谢扬随意找来一个破布条,在母狗害怕的眼神里哼着小曲儿缠上那袖珍的小肉棍,顶端还系了个挺优雅的蝴蝶结。
欣赏着自己的杰作,谢扬满意地点点头,随即摆动下身赐给谭恒几个深捅,直捅得那小腔口软烂不堪,吐着肠液求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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