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头谭恒一边害怕一边情动,穴里被那羞人硕物碾得服服帖帖平平整整,敏感的小突起没有了媚肉的遮掩,大剌剌躺在穴道里,被迫承受着火热柱身的一次又一次侵袭,快感一波波涌上,谭恒又要喷了,甬道快速收缩套弄,逼得谢扬倒吸一口冷气,绷紧了臀忍受着。
大龟头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思,暂时偃旗息鼓,只堪堪抵在骚心处不敢作乱,不一会就被大股淫液冲刷的油光锃亮,那淫液欢快奔腾,承载着谭恒的生命力,冲出甬道,尽数喷洒在谢扬的小腹上,又顺着腹肌沟壑流下,一串串挂在粗硬的阴毛上闪着色情的光泽。
谢扬难得有些愣愣地望着那喷水小淫穴,不管看了多少次这母狗的高潮潮吹,他还是觉得不够。
吞咽几口唾沫,大手在艳红的奶子上狠抓几下,把正在低声喘息的母狗拉平摆正,让他枕好枕头,双腿分开,自己半抬着大小腿呈M型,两只大手则分别攥上谭恒细瘦的两只手腕,谢扬兴奋地声音都不稳,他命令谭恒
“骚母狗,把嘴张开,舌头给我吐出来。”
谭恒听话的把骚舌吐出,因为刚高潮,嘴里呼吸不稳,只能发出“嘶....哈...”的声音,谁知他急速喘息的声音更取悦了谢扬,这混蛋猩红着双眼,拿起一旁的手机,对着谭恒全身照了个遍,然后充满恶意地把手机举到谭恒面前,怕他还沉浸在高潮里看不清,谢扬像最亲密的爱人一般俯在他耳边告诉他
“谭老师,你他妈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?还真成我的母狗了。”
谭恒眼里含着泪花儿,努力地看向手机屏幕,照片里的他全身潮红,眼神里充斥着情欲,一条鲜红的骚舌吐露在外,两腿大张,露着羞耻的流水穴口,下面连着谢扬黝黑的阴毛和小半截紫黑的鸡巴根,他一只手乖顺地被谢扬拉着,另一只手还朝谢扬的镜头伸去,谭恒当时在不满谢扬突然放开他去拿手机。
泪水流下,谭恒羞耻地闭上了眼,是的,和谢扬说的一样,他就像一只吐着舌头,把爪子搭在主人手上,敞着烂穴的求精母狗。
谢扬看着他认命般的表情,忽略掉心里的异样感,嘲骂着骚婊子就开始重新律动起来,大掌攥着谭恒的腕子,好似怕他逃掉,身下却腿肌臀肌齐发力,撞得着骚货臀尖红肿,泪水涟涟。
看见谭恒想把舌头收回去,便毫不留情扇上那奶尖通红的小贫乳,大鸡巴拼命往他窄穴里钻,只钻得谭恒双眼发直,脚趾蜷起,大脑一片空白,忘记把骚舌收回,一直维持母狗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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