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如山岳,高不可攀;
身似大地,厚德载物。
“咦……玄黄母气铸身躯,莫非是地皇殿的玄黄真身?可又比玄黄真身无瑕纯粹,有意思!”
大祭酒脸上闪过一丝惊讶。
这时,叶青一步踏出,大地律动,眨眼就出现在大祭酒身前,一拳递出。
拳法朴实无华,既无真气,亦无拳意,就只是纯粹的肉身之力。
偏偏这一拳落下,犹如山河倾斜,大地翻覆,深沉而厚重。
大祭酒衣袖横挥,纵揽日月,叶青沉如山岳,重如大地的一拳,落于对方的袖袍之上,犹如滴水入大海,未掀起半分涟漪,浑不受力。
旋即,如微风拂过,大祭酒的袖袍晃动,如云卷云舒,荡开层层光晕,叶青的拳头,亦被荡开,身躯微晃。
唯有脚下山川大地嗡鸣震颤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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