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祭酒眼中却闪过一丝讶异,他这一袖,名曰荡日月,是真武宗的绝学,是一式寓攻于守的招式,以袖作天地,纵览日月,涤荡乾坤,不仅可以抵挡任何攻击,万法难侵,更能以涤荡乾坤之势,将敌人震退,乱其气机,使其无力再战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可荡日月乾坤的一袖,竟未将叶青震退,只是让对方的身躯微微晃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感觉中,叶青就如和这方大地融为一体,人即大地,大地若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叶青自然不知大祭酒心中所想,他现在施展的是地皇躯,地皇躯乃是修炼《地皇经》的基础,亦是凝练地皇真身的根基,虽然他现在距离铸就地皇真身还遥遥无期,但地皇躯亦具备了些许地皇真身的威能,天地所钟,厚德载物,脚踏大地,便力大无穷,力量不竭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所谓大地如吾身,自然万法不可荡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大祭酒那一袖,才会无功而返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叶青于身躯晃动间,将大祭酒那一袖间所蕴藏的力量,悉数转移至脚下的大地中,而后以肘为锤,再次撞向大祭酒的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肘,比山岳更沉,比大地更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祭酒双手交叠于胸,掌心向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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