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日子被记忆保存得明亮而清晰。写着四人名字的答案纸、沿着窗外铁窗淌落的雨，以及林修远喝空自己的水後，拒绝了陈嘉禾递来的水，後者一面嫌他麻烦，一面擦过杯缘，才再将水杯推到他手边。
一切都在一次次磨合中变得顺理成章。
最後一次培训结束，林修远因为忘记错题本，独自返回周老师家。四只杯子还放在长桌上。林修远拿起自己的错题本，迟疑片刻，顺便向周老师道谢。
「谢谢您愿意让我来上课。」
「不用谢我。你的确有资质」，周老师笑道，「难怪陈嘉禾第一次来时，一直拜托我别错过你这个学生。」
林修远抬起头，「陈嘉禾？」
「开课以前他就来了。把你的选拔答案讲得b自己的还仔细。」
水流冲过碗底，短暂盖住窗外的车声。
「所以您才同意免除我的费用吗？」林修远问道。
「免除？」，周老师愣了愣，「陈嘉禾没有占我的便宜，费用是他替你付清的。」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