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万六千元。那是陈嘉禾自己的存款。他只拜托周老师保密，等到b赛结束，再把真相告诉林修远。
桌上四只杯子尚未收走。林修远的杯子在长桌末端，陈嘉禾的紧邻在旁，两只杯缘隔得很近，几乎相碰。过去八周，他一直以为那张椅子是周老师凭他的答案留下的。以为那句「物理直觉很好」便是全部理由，以为自己终於得到一个不必亏欠任何人的选项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。「拿到错题本了吗？」
数秒後，第二则讯息亮起。「回去路上小心，不要骑太快。」
林修远望着手机屏幕。这个人记得他的上班时间，记得他容易算错的每一类题目，甚至b他自己更早相信，他值得坐在这里。
却唯独没有记得——
不久以前，正是他亲口说过：不能因为知道对方会拒绝，就替对方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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